假如失业救济金用完了怎么办?
  
编者按:本文原作者是Matthew Amster-Burton,是《饥饿猴子(Hungry Monkey)》一书的作者。他家住西雅图,撰写美食和金融类的文章。

 

 

现在经济学,还有很多美国人都想找到些表示经济复苏的信号,有些人认为上个月的失业率数字就算是个信号。不过笔者可不这么认为。

的确,六月份的失业率从9.7%降低到了9.5%。但是根据劳动统计局的数字,失业工人平均失业时间达到了35.2周,而这个数字一年多来一直在逐渐上升。失业率一直是在9%以上,而每出现一个工作机会,就会有5个失业工人。

上周,虽然失业问题如此严重,国会却没有通过另外一个失业救济金的紧急扩充提案。这会对120万工人产生影响:他们不能领取失业救济了,但是在如今衰退的经济形势下,失去这个救济金恐怕也难以刺激他们更快找到一份工作。本月公布的一份参议院报告清楚地说明了这个问题:“失业保险并不会阻碍求职的行为。”

对于接近退休年龄的工人和身体有残疾的工人来说,情况会变得更加糟糕。

现在来看看笔者的一位近邻,失业者黛博拉(Deborah)的故事。这是她的化名,而且故事中有些牵扯到身份事实因素也被笔者作了修改,但是这个故事是真实的。

黛博拉59岁,她离婚了,而且一直住在我所在的公寓中,直到最近。她画画,做被子,还经常邀请我女儿到她家学画画。她做过公立学校当老师和课堂助手,后来还做当地社区大学的办公室工作人员,一直工作了25年。

两年前,黛博拉患上了膝盖方面的疾病,需要接受数次外科手术。从那时起,她就开始使用拐杖,后来用起了助行器,最后坐上了轮椅。去年,她被解雇了。从那时起开始领取失业救济金。上个月,她的救济金到期了(确切的说,这不是国会不行动的结果,但是原因虽不同,结果都是一样的)。

这样的境况已经很糟了,但是还可能会变得更糟很多倍。她没有求助于酒精或是毒品来麻痹自己,她没有大量的借债,而她是有资格从她的政府工作上申请提前退休的福利的。此外,她还有朋友,会在需要的时候给她帮助。给她提供住所的朋友会帮她申请福利,而我会在本周给住房当局打电话,查询她的申请状况。

但是,整件事情还是让我非常地害怕。我认为自己擅于理财,非常拥护自己和家人,但是我从来没有在真实的现实中检验过自己的这个信仰。如果我陷入了艰难的境况,我是否会遭到拒绝?如果我的妻子或是朋友告诉我,我现在状态不佳,需要帮助,我会听吗?我的心理中的哪些自我毁灭的方面会突然涌现出来?

当下,我感到当悲剧来临的时候,我会立刻行动,控制局势,就像Tommy Lee Jones(蝙蝠侠的演员)一样。黛博拉可能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。

我知道怎样为金融风暴做准备:我的家庭有积蓄,也有保险。让我担心的是精神和心理的风暴。大脑中出现问题是没有保险的。

本周,我给黛博拉打了电话,看看她近况如何。听起来,她似乎好多了,而且她还允许把她的故事写出来。

最后,笔者不想说些什么老套的话。不过只想提一句,黛博拉之前对人友好,所以需要的时候会有别人帮助她。这可能也是一种保险吧。

曾经一时,黛博拉也在寻找工作。就像当今工作市场中的很多人一样,她放弃了。看起来,没有人愿意雇用像她这样一个59岁,又有残疾的人。她的电脑坏了,没有钱修。她逐渐滑入了衰退的深渊。

上周,黛博拉请我到她家,在财政问题上给她一些帮助。我到了她家后,不久就发现财政不是她的唯一问题所在。她所住的公寓房间一团糟,她说还有两天,她的租约就要到期了。她的租金还有其他一些账单都迟迟没有支付。我就问她,她现在都拿哪些福利。

她说:“一无所有。”

我问她:“补充社会保障(SSI)呢?”

她回答说:“他们告诉我说我从失业中得到了太多,不够标准。”

那么低收入医疗补助(Medicaid)或是州健康计划(state health plan)呢?答案也是相同的。

黛博拉说:“原来我的体力很好,现在只要出门去一趟商店,回来就必须小睡一下。”她看起来非常灰心,而且惊讶于看到自己的境遇如此逐渐恶化,几近崩溃。

看到黛博拉的境况,我不禁回想,其实过去是有些警告的信号,而我应该早些提供帮助。我不知道现在我能够提供的帮助有多少,我只是希望做些事情,也让我自己心里好过一些。

所以,晚做总比不做好,我就拿起了电话,给老年人服务中心打了电话。服务中心,直到60岁,黛博拉才能得到中心的帮助。我还给一个帮助人们申请公共帮助的城市项目打了电话;电话留言说,他们当时那个周不在办公室,下周回来。在公共住房申请方面,我的运气好象最好。我要求(其实该说是命令)黛博拉坐下来,填写老年和低收入住房申请的表格。我们可以选择 附近地区的住房项目,这样房子会有高步行性,特别适合不能开车,行动也不便的人。但是从申请到最后得到这些房子,人们最多会等上3年的时间。

黛博拉的租约最后到期了,一位朋友来接她。他们留下了一堆行李,这些东西最后会扔掉。黛博拉会在朋友家住一到两个月,直到找到新的住处。我给她的朋友打了电话,提供帮助。她的朋友说:“我认识她有20多年了。她的人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时期。她不知如何应对,手足无措。”